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陆睿冷然道:“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何事,但蕙娘是我三媒六聘娶回家的正室妻子。”
七鸽站立雨中,所有的雨水都从七鸽的头顶绕开,仿佛七鸽身边有一圈看不见摸不着的防护罩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