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“其实也没有。”温蕙撑腮道,“怎么说呢,当时就想,这可真是你会做的事啊。怎么一点都不意外呢。”
一直到棺材在众人的注视下,顺着泥浆河缓缓漂向远方,悲痛的哭声才慢悠悠地响起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