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陆续溜达去找了刘家人,正好看见刘麦。才二月,这大小伙子就打着赤膊。
他揉了斯密特的小脑袋,说:“领地来了些恶魔,我把他们干掉了,情况紧急没来得及说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