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温蕙硬生生半途改口:“就,大家都哭呢,我当然得使劲哭啦。要不然显得对皇帝爷爷太不孝啦。”
斯密特嘟囔着嘴,用七鸽的肚子练习拳击,软绵无力的拳头击打着七鸽的腹肌,跟挠痒痒一样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