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接着端起旁边的杯子喝了口茶水,重了些力道又放下,满脸的写着:这顿饭吃的真是扫兴!
这是那个我还没弄清楚名字的唱歌红嫁衣,我必须尽快找到她,想办法打断她唱歌才行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