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都是虽嫡非长的皇子,谁是正统?兄弟争位,谁是谁非?资敌,敌是哪一个?
他十分明确地跟格鲁说了,那个神秘人是他和艾斯却尔伪造的,压根不存在末日之刃会杀死凯瑟琳的预言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