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听到“阉狗”二字,少女眼中闪过怒色,道:“谁家儿郎不是娘生爹养,和你们一般也是心肝一样疼爱着长大,若不是遭逢大变,谁个是自个愿意身体残破辱没祖宗的?你们既读过书,怎不晓得嘴下留德,怜人之苦?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么?”
还好是攻城战,有难民营的营墙挡着,他没法直接进来,否则这三剑砍在半人马射手身上直接GG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