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陆正虽还在丁忧,每个月的邸报是都要抄录回来研究的。尤其这几年,京城人事变动让人眼花缭乱,更是紧紧盯着。
他没有把希望都放在智罗刹们身上,而是从头开始,把塔南的日记又快速看了好几遍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