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他给她讲了这诗人的生平,和这时期遭遇的坎坷。温蕙再读,便很明白了:“原来如此。”
它们一排密密麻麻像发烂的紫葡萄一样挂在灰暗的城堡顶上,时不时还会滴下来一些腥臭的,带有强腐蚀性的酸性液体。
生活如诗,诗意在心;人生如画,画意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