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他没像以往那样先去上房,而是直接去了温蕙的院子。平时这个时间,温蕙都蹦蹦跳跳地从台阶上下来迎他,今天走进次间里,这丫头愁眉苦脸地直直地伸着腿坐在榻上呢。
七鸽看着西莱纳,嘴皮子动了动,想要向她解释自己并不是个变态,他是有正常取向的健全青年。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