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庭安接着抚过她脸侧一边淋下的洗澡水,指尖转而捻过她下巴,把人从后锢在身前的姿态,低着嗓音混在淋下的水里,冷声问:“告诉我,陈染,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?”
“你的意思是,就算我装成姐姐,你也不会对我心动,因为你爱的是姐姐,我做什么都没用?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