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小时候读话本子不明白那些被夫家害得惨兮兮的妇人,为什么母凭子贵之后,还如此轻易、大度地就原谅那些迫害她的人。觉得她们太傻,太好说话。
在【万频波罗】光年之外,凡人难以理解,甚至难以想象的虚空边际,还有一点已经弥散到极限的虚空能量,正在缓缓消散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