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“我刚去时,母亲几不与我说话。我常惴惴,觉得母亲待人冷淡,或者是不喜欢我。”她道,“后来才知,母亲苦于失眠,精神疲惫,才不爱说话。后来,母亲叫我回来,叫我跟你好好过日子,她还叫我过好自己的日子。她还摸了我的头,我才知她是个怎样的人。实是羞愧。”
我的地下研究室在迪雅并不算隐蔽。就算你不来找我报信,迟早也会被主上找到,那时候一无所知的我才是真的危险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