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她洗了洗立马就睡去了,就是没想到他晚上会再回去,身上带着一点酒味和淡淡的烟草味,甚至还有点年节里特有的果盒气息,上了床捞过她埋冤她回来的太晚,像是有特意在等她似的。
那件他最爱的象征着他尊贵身份,穿着起来十分繁琐的昂贵法师袍,现在却让他觉得无比沉重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