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台上委员会的成员手里拿着台本在互相校对,现场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在调试话筒的位置。
“我的竞争对手……那可太多了。你指的是?”塔南还在思考着,远方突然传来一声咆哮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