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听人应完,周庭安倒也没再追问什么,只是拉过那只手,放在了大腿膝盖,十指同人交错握着。
虽然骨龙的速度只剩下1点,但是骨龙巨大的身体刚好和船只的栏杆形成了包围,出口处仅有很小的范围可以站部队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