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温蕙一个人坐在榻上怔怔了会儿,把脸埋在手里,发出长长的、无力的叹息。
“我来看看,【原初诞生池】的转化进度,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我提供帮助的地方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