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她没继续说下去,顿了顿,道:“我十三岁能做到的事,蕉叶小梳子能做到的事,怎地现在就不行了?”
如果将它们的藏身处连根拔起,它们就会炽热的光芒中四散而逃,重新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