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是么。”周庭安这才开了口,端过旁边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水,一脸不在意的样子。
我不怕死,我的士兵也不怕死,我怕的是,我们死了,七鸽冕下你又跑不远,我们的牺牲没有价值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