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你说怎么了?”周庭安沉着音,没好气了声,但不免又忍不住问:“在哪儿呢?”
“你们在这危险的野外,野怪成群,迷雾笼罩,顶着危险制造堤坝这么多年,也太不容易了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