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抽完半根,抬眼看过已经被陈染关上的换衣室门,伸手往旁边桌上的烟灰缸里敲下一截烟灰。
一大群古矮人,就当着奥法拉蒂的面,为谁能留下来的事情争得面红耳赤,不可开交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