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我其实……在青州的时候,就觉得可能是女孩。”她道,“青州死了好多女子呢,有些是我从小认识的。我那时候问脉问出来有孕,就总觉得,可能会有个女子投胎到我肚子里来。我就这么觉得。我不敢跟嘉言说,他总是说子不语怪力乱神,他肯定不会信的。”
这感觉,就像你正想办法忽悠你的女同桌去你家玩,转身一看女同桌的爸爸站在你身后。
综上所述,无论前路如何,只要心中有光,脚下便有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