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其实“质量”更好的闺秀或者年轻漂亮的丫鬟,早一层层地被上面的人截留了。分到基层军堡的,大多是既无姿色也没有身份的奴婢仆妇。大多数人哭了几日,被男人硬睡了,也就认命了。
七鸽站起来,拉住了可若可的手,说:“等到你哪天有需要,尽管开口。我七鸽,赴汤蹈火。”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