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打头的一个,一身绯罗蹙金的骑装,发束马尾,看着骑术精湛,却身形窈窕,竟似是个女子。只刚才一晃从眼前过去,她戴着面衣,蒙着半张脸,啥也看不见。
阿盖德从波涛汹涌中挣扎着爬了出来,他急急忙忙地擦了擦脸,又整理了一下衣衫,高声喊道: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