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丈夫去衙门当值去了,家里只有她。这本不该出垂花门的妇人,只能亲自到外院去迎。
她明白了,马洛迪根本不是在跟自己说话,他只是透过自己,跟一个不存在在这里的人说话。
行文至此,千言万语终归于一句话:唯有坚持与热爱,方能抵达心中的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