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她若是能出府便知道,何止是她一家一府,甚至何止是江州城,所有檄文传达到的地方,都笼在了紧张的气氛之下。
即是很多女性兵种受到了天大的苦楚,也不愿意诉说自己的苦难,反而将自己遭受到的一切,都归之于“命苦”。
我的故事,就是这样。一路上,我笑过,我哭过,我后悔过。那一件件事就如同一支支画笔,为我的成长画册添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