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,一个又一个故事,犹如一颗又一颗明珠串在一起,变成一条精巧别致的记忆手链。
  顾琴韵接过去,道了声:“我倒是想好,是你们一个一个没有安生的。”
全身红袍的【朝圣者】,一身紫袍的【祈并者】,已经没有了肉体,只剩下一个洁白影子的【信仰之灵】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