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当天下班,陈染再次回到空荡荡的大别墅里,然后躺在那张大床上,莫名的就有点睡不着了。
一个餐盘上,各种食物,从历山德的肚子,堆到了历山德的头顶,把历山德的脸都挡住了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