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那个人的指背轻轻蹭着她的脸颊。谢小姐鸡皮疙瘩起满了后颈,内心里恐惧油然而生。
阿德拉一边温柔地帮七鸽按压着肩膀,一边说:“没有呢。别说近期了,两个月内都没有接到任何来自塔楼的商船申请。”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