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风萧瑟,落叶纷飞,仿佛是大自然在诉说着一个古老而凄美的故事。
  温蕙从进来便注意到陆夫人换了衣服,已经不是上午认亲时的阔袖大衫。她穿着袖子也就半尺宽、颜色淡雅的家常衣衫,头上的冠子也摘了,发髻简单,发间竟除了两根一点油的金簪,再无他物。
一个被逼到死路,必须竭尽全力的传奇,和一个给上头打工,尽力就行的传奇,是完全不同的概念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