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陆延斜上一步,道:“刘稻家的,舅爷身心劳累,不要拖着,赶紧跟舅爷理清楚。”
当时我眼疾手快,一把就给它按住,这小子力气还挺大,脑袋用力晃悠,愣是把我从银灵号上扔了下去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