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于别人,并不高贵,真正的高贵应该是优于过去的自己。
“可以了,停下吧,银线。”他轻提衣摆,蹲下身来,“就到这里吧。”
艾许看着瘫倒在地、一动不动、虚弱地昏迷过去的纳美斯,心中升起了一丝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之感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