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申主编申从铭推了推眼镜,停住了脚,一眼便将陈染给认了出来,指着说:“你就是那个北传的高材生陈染,没错吧?”
沸腾的熔岩在不断冒出滚烫的气泡,充斥着硫磺的黑烟不停地钻进七鸽的鼻孔,灼烧着七鸽的肺部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