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没有, 我只是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跟他们说。大晚上的,我妈那个人思虑多,说了她今晚就彻底睡不着觉了。然后会拉着我一起,我肯定也难睡。”
此时的冷玉就像失去了灵魂的娃娃一样,双眼无神,目光涣散,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