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那个不算是男人的男人,两腿微分,立在那里。细窄的刀刃上有血一滴一滴落在水磨石地板上。
要将这些多余的物资消化掉,就需要大量的船只将物资运送到别的势力,换取金币和资源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