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她一直盼着将你抬过门。”霍决道,“她和岳母也算是过命的交情。她管我管得很严,哥哥们带我去吃一回花酒,她便狠狠地抽了我一顿……”
七鸽有些奇怪地问:“哦。你不怪我?要不是我把你绑回来,你也不会碰上美人鱼不是吗?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