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服务生安排的司机五分钟后开车停到了两人面前,一并周到的下车来将门打开。
那时候藏宝城就相当于埃拉希亚的水泊梁山,很多在埃拉希亚和布拉卡达犯了事被通缉的人都聚集在藏宝城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