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“不要觉得烧退了, 就随意起来了, 你起码还要注意休息几天, 头还昏吗?”周庭安声音重回温和,刚刚在浴室那会儿的冷冽减了几分, 侧身躺着从后抱着她, 腿固着她的,几乎将她整个人锁在怀里的状态。
“咳咳。”七鸽咳嗽了一声,说:“你无需感激,在这种情况下,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目视地狱的杂碎迫害同胞而不伸出援手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