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铜菱花中映出一张年轻男人的脸,线条硬朗,眉毛浓黑。还有喉结,明明是男人啊。
相当于城堡势力的凯瑟琳、塔楼势力的艾斯却尔大议长、据点势力的云斯顿-伯拉格……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