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温蕙从进来便注意到陆夫人换了衣服,已经不是上午认亲时的阔袖大衫。她穿着袖子也就半尺宽、颜色淡雅的家常衣衫,头上的冠子也摘了,发髻简单,发间竟除了两根一点油的金簪,再无他物。
七鸽点点头,说:“行,那我的赌注就是,我在先知小屋睡觉的那个晚上,你和斯蒂格不可以进来。”
尾声渐近,愿这旅程中的每一刻,都化作你心中的繁星,照亮前行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