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我其实有时候常没感觉。单说起‘监察院都督’的时候,有时候感觉不真切。”温蕙道,“可是换一个说法,突然间就就能体会到了,你现在……其实就是牛贵了。”
鸟类、昆虫一概没有,山谷的溪流中也安静得可怕,鱼、虾、蟹、水苍蝇等等水中常见的生物也一样都没有看到,仿佛生命的禁区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