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陆睿所居之处原是开塘造池推起的高地,在上面建了房子,取名栖梧山房。这名字寓意好,又离别处都远,十分清静。陆睿到了江州,便选了此处做日常居所。
“老爷子你这又是何苦呢?我跟你说过的。姆拉克爵士的灵魂在沉睡,就算你把地板跪穿了,他也看不见。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