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,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,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,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。
  视线跟着再往上去一点, 是他的下巴, 再接着, 就是他一眼看上去就很薄情的薄唇。
相反地,我微笑着,将红鸟抓在手中,缓缓地将那只鸟拿到嘴边,亲吻它的头,就像亲吻那些已经牺牲,和即将牺牲的族人。
当技术的浪潮席卷一切,我们究竟是进化了,还是在数字的丛林里迷失了自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