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东隅已逝,桑榆非晚,阚叔这些话未免太过早断定论,凡事,着眼当下就好。”周庭安说着直直看过陈染直接问:“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啊?陈染、同学?”
山峰被撕裂压扁,变成了一堆碎石烂泥;树木被连根拔起,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;树屋断裂,散落一地,炽热的火泉从地下涌出,将树屋点燃,让树屋燃烧着令人绝望的大火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