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就不滚。”小安直接躺倒,撑着头,“你骗谁呢?我跟你说,你骗谁都骗不了我。我是谁啊。”
计划书写告一段落,七鸽缓了一会,轻轻呼出一口气,用笔杆子敲了敲桌面,对正在擦拭嘴角的海瑟薇问道: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