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我每天都想你,想跟你说说话,却根本见都见不着。”他的眼睛亮得吓人,“想了十天了,今天终于能见到你了,能碰到你了。”
他们抱着最后的希望,靠着做一些劳累同时收入微薄的工作勉强过活,期待着改变命运的机会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