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最终,他们让她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中。而被允许留下名字的,只有烈女节妇。
在祈并者一声接一声的祷告声中,“罗尼斯”望着教宗厅里巨大的天使雕像,微微张着嘴巴,双目呆滞,一动不动,如同傀儡。
优美的结尾,是对全文的完美收束,它如同一幅画卷的落款,简洁而富有韵味,让人在欣赏之余,更添几分遐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