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他在山上十分逍遥自在,叫刘稻、刘麦兄弟俩给他挂了吊床,只穿件薄纱禅衣,襟口半敞着,晃晃悠悠地读着余杭的书铺里最新出的诗集。
“意乱情迷中了!老大,你怎么知道对方是公的?难道你观察的那么仔细?他们趴着你都看得见?!”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