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周庭安唇角浅勾,视线扫过她红扑扑的眼尾,碎眼眸,还有微喘着的唇,指腹揉弄间,目光跟着暗下来,紧了点理智,安慰:“好了好了,快好了,这是着急的事儿么。”
没有足够的劳动力,再加上教会的剥削,很可能姆拉克领的难民们也处在崩溃的边缘,只能维系脆弱的平衡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