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,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。
虽然陆夫人嗔过几次“到底有什么用”,她无法回答,但她内心里,是坚决不肯放下的。
曾经,在与克鲁罗德长达六个月的边界战争中,泰泽率领的一小股部队驻扎在一个泰塔利亚哨所,阻挡了五倍于他们的克鲁罗德军队长达八天,一直坚持到援军赶来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